怡情水雲間


踏遍紅塵路,怡情水雲間
人生如彩雲,揮灑一片天
那個年頭,大家一窩蜂的往國外移民,現在依然保持這樣的情況。
不過其中的性質和遷移的目的卻大不相同。
有人為了留學,有人為了賺錢,有人為了綠卡……總之,各種理由都有。
這是受了媚洋浪潮的鼓舞,反正咱們長期積弱不振!
不過,十年河東十年河西,這種盲目的遠走他鄉近年逐漸減少,因為很多人發現外國的月亮並沒有比較圓。
我的父親和她的妹妹,也就是我唯一的姑媽,當年是因為到美國讀書而遠走他鄉的。祖父母只有爸爸跟姑媽這對寶貝子女,當初是很捨不得。不過沒法度,子女長大了。
兄妹倆個學業告一段落後,雙雙留在美國,這可把倆位老人家氣炸了。
父親因為是獨子,後來奉命回台灣娶了近村的一位姑娘為親妻。
半個月後,父親帶著妻子返回美國。不過父親向祖父母保証,絕對不會久留在美國。一年後,我誕生在落山磯。
我的姑媽在我出世的第三年,嫁給一位來自台灣的商人。
姑媽以後生了兩個女兒,老大叫雪紅,二女兒叫雪紫。
姑媽的家離我家很近,兩個表妹是我們家的常客,她們成了我青梅竹馬的好朋友,雪紅年齡與我相彷,倆人常玩在一起,雪紫給我的印象反而不深刻,因為當時她才四、五歲而已。
我十歲那年,因為祖父母年紀大了,而且思孫心切,再加上母親一直住不慣美國,於是父親決定全家搬回台灣住。從此,我便沒有再見到表妹她們了。
一直到我唸高一的時候,才再一次的見到大表妹雪紅,這也是她第一次返台探親。以後她每隔一年會回來一次,不過雪紫小表妹卻一直沒有回來過。
我高中畢業後,幸運的考上台北一所私立大學,然後離開南部北上求學。
我在學校就近的地方租房子住下來。我的姑丈在此時,事業達到頂峰一帆風順,他近年常往台灣跑,發現台灣的巿場相當具有潛力,這也就是表妹後來會相繼來台的前因。
這一段時間,我常提筆給雪紅寫信,而她也勤快的回信,令我的遊子生涯提供不少情趣。
我發現,大表妹跟我已經發生了情愫,那愛苗已經逐漸在彼此的心田中滋長,雪紅為了有機會跟我相處,在她中學結束後,毅然以僑生的身份回台參加大學聯考,經過加分後,她考上了一所公立大學。
此時,我已經是大四了。近水樓台先得月,以後倆人常在一起,那愛情的火苗立刻燃燒起來。
我們除了研究功課外,也時常去看電影,坐咖啡屋,到了最後倆人發生了性關係。
雪紅說:「勝哥,你一定不能辜負我。」
我說:「妳是天上的仙女,日後必定娶妳為妻!」真是情濃意蜜。
畢業後,我立刻入伍當兵。軍旅生活頗為枯燥乏味,常令我想起雪紅。
但是我的假期並不一定,而且是在偏遠的東部山區,交通頗為不便。所以我跟雪紅聚少離多。因此,在當兵的這段時間,因為平常刻板單調,所以每次一放假,我便盡情的放鬆自己。我常跟一些同夥利用休假期間去尋樂子,也就是在這個時期,我學會了風流韻事。
好不容易熬了六百多個日子,我終於退伍了。
此時的雪紅已經唸到大三了。我先回家小住兩個月,然後北上工作。
我在台北租屋而居,過著上班族的生活。如此又過了一年,雪紅畢業了,我跟她的距離似乎又拉近了許多。雪紅並沒有打算回美國,因此這位千金小姐的父親替她在臺北近郊買了一棟別墅,真是羨煞我了。
買了房子還不算,家裡還請了一位來自印尼的外籍女傭,以便照顧她的起居這位外籍女傭年僅十七.八歲,是一位華裔女孩,是姑丈一位在印尼從商的朋友介紹的。
雪紅另外還告訴我,她的妹妹雪紫近日也打算來台灣跟她同住,二表妹要來學中文,據說她的中文程度不怎麼樣!
雪紅目前正在學開車,姑丈打算讓她買一部像樣的跑車,真是香車配美人。
不過這一些在我還沒有看到成為事實之前,因為工作上的需要,我被公司派往到義大利跟英國做為期不短的考察工作。
「一路小心!紅妹祝福你。我愛你!」 雪紅含情脈脈,那天在機場送我時。
「乖乖,別擔心,我每夜都會想著妳的!」
「唔!真的嗎?你會嗎?」
「我白天也想、晚上也思,望穿秋水呢!」
這一趟考察之行,足足花掉我半年的光景。返台的前一天,我打越洋電話給雪紅。
此時的雪紅已經住到新的別墅裡。她接到我的電話非常興奮。
「啊!勝哥,你坐幾點的飛機?那一家航空公司,雪紫也在台灣呢!她現在正努力學中文昵!」
「唔!那太棒了!到中正機場後,我打電話給妳,妳來接我。」
次日晚上九點左右,我步出中正機場,然後打電話給雪紅,雪紅立刻出門接我,約莫一個小時,雪紅開著車出現在中正機場,她怕我餓肚子先在就近的地方吃點東西,然後才回臺北。
十一點半,仍然由雪紅駕駛,載著我驅車駛至郊區,在一座雙層的洋房前停下。兩聲「嘟嘟」的喇叭聲,大門徐徐洞開,一個十七、八歲的女郎探問道:「大小姐回來了!」
雪紅一頜首帶著我讓進客廳坐,自己就像花蝴蝶一般,飛到樓上更衣去了我甫行坐定,那位候門的少女,已經端來一杯熱茶,很恭敬的送到跟前。
當我一手接住茶杯,往臉上一看,只覺得她雖然沒有雪紅那樣的豔麗動人,但那一對黑溜溜的點漆雙睛,和甜甜的笑容,也夠引人入迷的。
一陣樓梯聲過後,雪紅已經改穿一件薄薄如蟬翼的粉紅色睡袍,笑意嫣然的出現在眼前。
在隱約中透視出那三點式微妙的部位,她甜甜的笑說道:「勝哥,又叫你等上老半天,來坐坐!」
她不待我坐定,早已一屁股依偎在長沙發上。
一股清逸的高貴香水的氣味,不斷地從玉體上飄湧出來,聞得我迷糊糊的呯然心動。肌膚相依,情意益濃,力勝年青英俊,氣血方剛,體內熱潮,有如奔馬。
我情不自禁婉住雪紅,含笑說道:「表妹,妳愈來愈美了,美得有如……」
我故意把話頓住。
「有如什麼!表哥!快說!」
「有如天仙一般呀!」
我俯在耳邊輕聲細語,同時乘著這一緊貼的姿勢,在俏頰上吻了一下。
被人讚美,是少女覺得最為輕鬆愜意的,雪紅聞言,有如大熱天吃了冰淇淋,一疊連聲的嬌笑不停,更加貼緊著說: 「表哥真會取笑人了。」
「這是真心話,一點都不假的,像妳這樣的美,就是神仙佛祖看到,也會動起凡心的,表妹!妳實在是太美了!」
我似乎有點情不自禁地俯在櫻唇上吮吻。雪紅毫不猶豫的輕啟朱唇,伸出丁香來承受。
兩舌相貼,情意益濃,偌大的客廳,靜肅肅的連剛才端茶的少女,都不知躲到那裡去了。
我在熱情激動之下,顫抖著聲音道:「雪紅!我愛妳,雪紅,我們到妳的房間去好吧!」
雪紅此時也已沈醉於熱情奔放之間,四肢嬌軟無力,她滿懷蜜意地頜首笑道
「我……我走不動!」
這是難得的機會,我豈能錯過,我展顏一笑,抱起了嬌軀就往樓上跑。
玉軀在抱,環繞在胸前頸上,全身都覺得有點酥麻麻的。
雪紅的房間,佈置得有如仙宮一般,席夢思的床,【】新奇而美術的長短沙發凳子,獨出心裁設計的梳粧檯,一切都表示出最高的藝術氣氛。
而粉紅的微弱燈光,更是讓人產生奇妙的感覺。
我來到床前一骨蹓隨著嬌軀滾向床中,有意無意中在枌腿上捏了一下。
少女的肌膚,光潤有如凝脂,雪紅生自富有之家,自幼嬌生慣養,在白皙的皮膚上,有如塗上一層油,光滑柔潤無比。
當我手指在峰頂乳尖的紫葡萄上輕輕一捏。
「嗯……勝哥不要嘛……..」
似黃鶯出谷般的聲音非但沒有停止我的動作,而且增加我不少的勇氣,順手解下了她的乳罩扣。聳立在跟前的一對雪白雙峰,蜂頂的兩顆紫葡萄又圓又大,頂邊的一圈紅色乳暈,更襯出葡萄之可愛,雙峰之間一道深似山溝般的乳溝,只看得我神魂顛倒、心跳、囗渴。
「嗯……勝哥別這樣,這樣我就要生……..」
我沒等她說完早已把自己的囗,封了她的嘴唇。
吻是情慾的昇華,我上面吻著,右手在乳峰頂不斷的撫捏,慢慢的加重,像想把葡萄摘下來一樣。
「嗯……嗯……..」
這是雪紅被封了口後的聲音,我左手已順腹而下,邁進小溪……嘿!
柔毛茸茸,柔軟勝似絲綿,洞囗緊閉,中間留一條縫,我的手指無法插入,無奈何,就停在溪邊小遊一番。
雪紅被我侵佔了這塊最神秘的地帶,再加上不斷的撫捏,心裡已發生了作用,但她不願當面的表露出來,就很不自然的輕微扭動了一下腰肢,佯裝反抗,但我只覺雙乳不斷的在胸前轉動,那一對挺突豐滿的雙峰,不斷的在胸前顫轉,慾火不斷昇騰,已達沸點。
左手趁著雪紅的扭動已慢慢入港,再經我努力的結果已經快到河邊,祇覺得陰唇不住的在跳動,指上也越來越滑。
雪紅雙眸微閉,笑意嫣然,美人的憨態,益倍惹人心動神馳。
她更舌尖輕吐,伸入我的囗腔,兩舌相纏,丁香生津。這時雪紅的雙手纏著我的頸上,早已一身無力,像梅花一樣俯貼在身上。
「不害臊!把人家吻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。」
美人哀怨,另有一番俏境。我心癢難禁,在意馬心猿之下,一個餓虎撲羊,俯壓在嬌軀上面,雪紅如痴似醉,心裡一陣樂陶陶的,突然抽出玉手在我褲襠裡一掏,好燙、好粗、好長,真是活寶一件,愛不釋手地套動起來。
我那經得起這樣的鼓助,全身微一抖顫,急不等待的把衣褲迅速脫下,抱住雪紅暖似綿羊般的玉體,一口氣的長吻。
「慢一點吧!別老在小肚上擦!」
雪紅手握鐵棒似的玉棒導進小屄口。
「呀!」小二哥已插入迷人的小肉屄。
「噗哧….噗哧」雪紅早已水滿金山。
我只覺自己龜頭一緊,一根玉莖緊在溫香的小肉屄中,同時我雙手不斷地撫摸著豊滿的雙峰。
一時插送,吻撫吮,小肐又不息的擦動,陰毛與陰毛之快感,使我兩一時進入痛快的深淵,但聽雪紅連聲的在「嗯嗯」的哼著,而我更是渾身是勁,勇往直前,鼻息又在慢慢的加重。
我不覺勇氣倍增,猛的一挺下身,一根七寸長,有小兒臂粗的大棍,已盡根而沒。
「噗哧、噗哧」這是玉棍在抽插時引起的節奏,聲響極為神秘美妙。
「嗯……雪……嗚……」嬌滴滴的嗲喘。
「勝哥,好痛快,我的小屄大概快裂開了,呀!你……..嗯!是這裡,快別動,我要上天呀……..」
一陣快感,雪紅屄中放出了第一次水,我聽到這迷人的鼓助,更加的大演身手,一時聲音大作震動得床舖發出的加油聲。
「卜滋、卜滋」小腹碰撞也在加強。
「噗滋、噗滋」玉棍在小屄中衝鋒著。
「哥!……不要那樣!啊……..」
「吮得我心快跳出來了……哥!我好痛快,哥!我的親哥,大雞巴哥哥,會搗屄哥哥,喲喲妺的小屄快搗爛了,快!不能停止,一停小屄就受不了,好哥哥……妹的小屄就是要你插,嗚嗚……哎啊……搗爛小屄吧!」
這時我抬頭一瞥,只見她雙頰氾紅,俏臉上笑意嫣然,兩眼水汪汪的快要滴出水來似的,囗中喘氣如蘭,陣陣嬌喘,聲聲呼。肉洞中一陣陣的緊吮真配合得恰到好處。
美人騷態,最是逗人入迷,我熱火潮湧,恨不得一囗氣把她吞進肚裡去,抽插愈益加勁。
「哥,好哥哥……別吮,嗚!再……裡面一些……別……啊,是這裡……呀……親哥……你好會吮,嗚!……嗯……再……重一些……..。」
她不覺雙腿高舉,盡量使陰部向上挺凸,並更張大了嘴巴,讓我的舌尖盡量的深入,一面愛撫著我的神仙棒,慢慢的捏動,口中的浪哼不斷,雙腿一收,硬把我的雞巴狠狠的夾住。
「嗚……嘿……..」
「哼……哼……..。」
她哼聲不斷動作,我就動作加劇,一直到她再度出水。
我覺得屄內一陣緊密的吮吸,並湧出大量的液體,心裡知道,這小妮子又已進入了高潮,雪紅嬌喘不已,但按在雞巴上的玉手始終沒有放鬆過。
玉棍勇猛似舊,抽插,心潮昇沸,龜頭充血激增,漲得更難受。
我不由喊道:「妹啊,你痛快嗎?但我小二哥快要漲死了,好妹妹,把身反過來,我們變一個花樣玩玩好嗎?」
「嗯!」她心中雖想,身卻不動。
我無法只得轉過身,吊起她的小腿,一時桃源畢露,整個的陰戶